清羽AI正在绞尽脑汁想思路ING···
清羽のAI摘要
GLM-4-Flash

碎碎念

终于放元旦假啦,虽然只放了三天,但也足够让人好好歇一歇。难得能慢下来,调整状态,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,后面也能更好地投入到工作中。明天打算跑出去转转,换换心情,也算给这一年画个轻一点的句号。

转眼间,2025年走到了尾声,也迎来了2026年。这一年,经历了考研的失败,从校园走向职场,从学生变成了真正需要对结果负责的打工人。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,也在现实的磨砺中慢慢褪去稚气,从懵懂走向沉稳。在实践中学习,在挫折中前行,这一年,算是正式踏上了属于自己的路。

回头看去,这一年有低谷,也有转折;有迷茫,也有确定。接下来,想把这一年的一些收获与经历慢慢记录下来,既是总结,也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下一点参考。

真没想到,这篇文章写了八天……

物是,人非

念故地

记忆是一场迟到的洗礼,我们总是在暮色四合时,才惊觉清晨遗落的那抹芬芳竟是绝色。那些在时光罅隙中弄丢的渴求,即便在多年后悉数补齐,也不过是给枯木涂抹了一层不合时宜的亮色,再难泛起心底那阵纯粹的涟漪。命运从不许诺长久,它只负责在无常中磨损我们的知觉,让我们在拥有时忙着追逐远方,却在失去后才懂得如何审美。这似乎是生命的悖论:当少年意气尚在,我们无法读懂当下的珍贵;而当我们拥有了勘破红尘的慧眼,那份赤诚的灵气早已消磨在推杯换盏之间。原来,有些风景注定要靠遗憾来成全,有些东西非得借由告别来显现。直至某天独坐窗前,看万物在流光中释然,才发觉那些曾以为翻不过去的群山,早已在轻舟的桨声中,化作了身后一抹静默的黛影。

这一段就从我的相册一点点掉头,从2024开始,重走这一年。

黄鹤楼

这一年啊,我总是陷在一种漫长的回望里。以前总爱把“等我有空了”五个字常挂在嘴边,后来才惊觉,生命里很多随口一说的“来日方长”,最后都成了再也补不上的缺口。

我想起了学生时代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张狂,尤其是刚考完研冲出考场的那一刻,觉得自己终于从枷锁里挣脱了出来,连吹过耳边的风都是轻盈的,落下的雨也带着潇洒的劲。那时候的我,还不懂什么叫时不我待,在宿舍打游戏、睡觉、对着电脑消磨了大把的时间。

黄鹤楼

记得那次刚到武汉,一直想着去黄鹤楼转转,体验一下古代文人墨客的感觉,可因为去得太晚,赶到时大门已经紧闭。当时的我并没有多遗憾,只是满不在乎地想:反正离得近,下次有机会一定再来。谁能想到,那句“下次”,竟然成了跨不过去的永远。直到后来投身于工作的琐碎,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忽然想起那座没登上的楼,才猛然发现,那个能随性挥霍时间的自己已经留在了昨天,而下一次去武汉,也变得遥遥无望。

东湖

相比于黄鹤楼的擦肩而过,东湖倒是我那些年跑得最勤的地方。那时候作为穷学生,东湖不收门票,便成了我们最理所应当的去处。

我始终忘不了和室友骑车绕湖的日子。常常是傍晚六点,从武汉理工出发,一路骑行,任由长江的江风扑面而来。那种风带着特有的潮气,能吹散所有的燥热。虽然一路上汗流浃背,但总觉得那不只是在流汗,更像是把攒了一整周的疲惫都顺着毛孔排了出去,整个人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
东湖:白雾茫茫,水天一色

那时候觉得上学真累,总盼着快点毕业。可直到真的入职,每天陷在办公室的工位里绞尽脑汁时,才发现上班后的这种“不累”反而更让人心空。我开始羡慕当年的自由,怀念那时候虽然兜里没钱,却拥有大把的时间,可以随时随地跨上单车去江边吹吹风。原来,那时候的“累”里藏着最纯粹的快乐,只是当年的我,还没学会低头去细嗅蔷薇。

湖北省博

关于湖北省博的记忆,如今已在岁月中磨损得近乎模糊了。唯一清晰留存的,是那柄越王勾践剑带给我的一抹震撼。那种隔着玻璃、穿越千载而来的锋芒与寒光,曾让当时的我,被那种深沉的历史气息迷的陶醉,此后就喜欢上了博物馆。

想来也有些滑稽,作为一个出生在陕西的人,家门口便是历史的厚土,可我人生中踏进的第一座博物馆竟然远在武汉,而著名的陕博反而成了我回乡后的第二站。但也正是从省博那次起,我落下了一个习惯:每到一座城市,只要时间允许,定要去当地的博物馆走走。

在那些静默的器物与残缺的陶片前,我总能感觉到一种超越日常琐碎的宏大。仿佛只要站在那里,就能瞬间跌入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时光长河,在岁月的波涛里纵横古今。这种对历史的眷恋,或许就是从某个并不起眼的午后开始,在我这个理科生的心里,悄然扎下了根。

武汉动物园

武汉动物园算是我那几年为数不多掏了门票的地方。在那个精打细算的年纪,每一张门票都像是一种郑重的仪式,让这次出行显得格外正式。

鸵鸟

我还记得,当时沿着园子一路走,最后坐上前往深处的班车,看着窗外的绿意飞速倒退。那时候没能进成熊猫馆,心里确实空落落了一阵子。好在后来有机会去了成都,在那里的憨态可掬的熊猫中,总算把这份迟到的圆满给补齐了。

白狐

其实对于我来说,去动物园这种地方,图的未必是看动物本身,更多的是在找寻一种被热闹包裹的气氛。我至今还记得杂技厅里昏暗的灯光,当看着动物在驯兽师的引导下跃过火圈,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时,我的情绪也莫名地跟着那些火光跌宕起伏。那种单纯的、被简单事物牵动心弦的快乐,在后来紧凑的生活里,再难复现啦~

太白古城

偶尔翻看那时候写下的随笔,才恍然意识到,原来曾经的自己拥有过这么多鲜活的瞬间。有些快乐如果不是文字替我记着,恐怕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被弄丢了。

太白那个地方,我先后去了两次。一次是攀登太白山的奇绝,一次是探寻青峰峡的幽深。虽说两处离得不算远,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最深刻的印象就是“凉快”,因为海拔的缘故,那里的夏天像是被天然的屏障隔绝了暑气,每到城里酷热难耐时,躲进山里总能得一身实打实的惬意。

第二次是父母带我去的,那是我投身工作前,最后一次毫无顾虑的和父母一起出远门。那时候的我,站在山间清凉的风里,还没意识到那种被父母呵护、无需为生计发愁的日子即将划上句点。那趟旅程,更像是我学生时代的闭幕礼,我在这头依然做着自由的梦,而山的那头,成人世界的喧嚣已经隐约可闻。

上海

中间可能错过了很多事情,但故事的终点,终究落在了这座被称为“东方魔都”的城市——上海。

晚霞

其实在真正踏上这片土地之前,我心里存着一些忐忑。那时候网上正疯传着东方明珠塔“攻击”蜜雪冰城的视频,虽然明知道那是AI合成的段子,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地域落差感,还是在我心里投下了阴影。我甚至担心过,自己这个外来者会不会被这座繁华的城市排斥。初到上海的那段日子,我整个人是惶恐的,站在流光溢彩的街头,想到以后要独自在这里扎根生活,心里满是不确定的焦虑。

倒映

好在,现实温柔地化解了我的不安。进入上研所后,周围的哥姐们比我想象中要亲切得多。他们没有一点架子,手把手教我入门,带我写代码、跑项目,那种毫无保留的提携,让我原本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了下来。后来我才发现,所谓的“隔阂”大多是想象出来的——在这个研发中心里,几乎遇不到几个上海本地人。大家都是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的“赶路人”,有的来自四川,有的来自贵州,还有云南、山东……

这一方小小的办公区,倒像是个缩微的中国地图。我们带着不同的口音,讲着各不相同的普通话,却敲着同样的逻辑代码。原来,在这座看似冷峻的魔都深处,藏着无数个和我一样、曾怀揣不安却最终相互温暖的灵魂。至此,那些关于“远方”的恐惧终于消散,我也在这座城市,找到了新的人生坐标。

成都

人终究是肉长的,谁也躲不开思乡这道坎。在上海入职才一个多月,当听说有出差成都的机会时,我几乎没有犹豫就欣然应允了。

成都!

无他,只因成都离家近。两个多小时的高铁,就能把父母送到我面前,甚至周末想家了,一张车票就能换回一顿家里的热饭,这种诱惑对我来说是巨大的。在成都工作的日子,虽然节奏比上海还要紧凑,甚至氛围更“卷”一些,但我并不太计较这些压力。比起上海那有些克制的清冷,成都的市中心简直热闹得让人心安——住宿、餐饮、购物,所有的烟火气都近在咫尺,反倒衬得大都市上海在生活气息上显得有些“寒酸”了。

川剧

趁着出差的空档,我拉着朋友去了大熊猫基地,在成都博物馆里重温历史,也在宽窄巷子和春熙路的人潮里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。那几天能和父母待在一起,那种踏实感是任何高薪都给不了的。

三星堆!

可惜,成都对我而言终究只是短暂的停留,并非是久居的终点。出差结束,还是得收起行囊,回到上海继续面对那些敲不完的代码。但这趟旅程确实给了我另一种可能,我在心里默默盘算,等明年有机会,是不是可以试着申请转岗回成都。毕竟,经历了家门外的磕磕绊绊,我还是更贪恋那份家门内的柴米油盐、那一份能随时触摸到的烟火生活。

思往事

这一年,是在岁月的褶皱里不断打捞碎片的修行。我看着那个曾在寝室昏睡、在游戏里挥霍天光的少年,逐渐在魔都纵横的经纬里,被打磨成一个在工位前深思熟虑的社会人。这一年最深刻的,并非只是地理上的位移,而是那些被代码织就的日夜,以及从“向往自由”到“承担责任”的心路突围。

我经历了职场新手的局促,在前辈们的言传身教中,第一次感受到将逻辑化作现实的重量;我也品尝过独自应对复杂的滋味,在每一次项目复盘与技术攻克中,完成了与稚气的博弈。那些在键盘敲击声中消逝的黄昏,和在异乡深夜里的自省,都成了一块块坚硬的砖石,垒砌起我作为成人的初体验。

这一年,我学着向过去那种漫无目的的散漫告别,在生活的重压与希冀间,为自己寻得了一个微小却坚定的锚点。回头看,那些曾在心头反复纠结的惶恐与疲惫,终是在不断向前的步履中,化作了如今波澜不惊的底气。

老一辈

在我的记忆里,老一辈的至亲亲人已经所剩无几。爷爷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,奶奶则是在我大二期末考试期间离去的,当时正赶上疫情封路,我没能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。那一夜,我躲在寝室的被窝里,把头深埋在枕头里默默啜泣。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,可那种亲人永别的剧痛,是真的忍不住。没能送奶奶最后一程,成了我这辈子都解不开的遗憾。

现在的至亲老一辈里,印象最多的就是姥姥和姥爷了。但这几年,他们的身体总是抱恙。先是姥姥因为被骗着,打了新冠疫苗,导致病倒了很久,紧接着姥爷又因为肺部的严重问题危在旦夕。

今年过年那段时间,姥爷的情况最糟糕,整个人神志不清,开始不停地说胡话。为了把他从生死线上拉回来,舅舅、姑姑和父母轮流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守着,用上了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药物。我当时留在家里照顾姥姥,虽然没去医院,但心始终是悬着的。

那段时间,我一直跟着姥姥,害怕她再出一些什么意外,于是一直跟着,看着姥姥找算命先生给姥爷算未来的吉凶时,我的心里特别难受。姥姥表面上看着挺平静,甚至显得有些不在乎,但我知道,她其实才是最心焦、最害怕失去的那个人。她习惯了把情绪压在心底,用这种方式去对抗生活的无常。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换做是我,我能不能拥有她那样的坚韧。

好在,姥爷最后硬是挺了过来,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,生离死别面前,我们是那么无力,却又必须学着去承受。那种藏在枕头里的哭泣,和姥姥去求神问卜时的沉默,其实都是我们对亲情最无声也最深刻的眷恋,所以,珍惜当前事,珍重当前人。

找工作

关于找工作,其实这一年我折腾了很久。上海最初并不是我的首选,所以我一直在物色其他的机会。英特尔、腾讯、微软、字节、阿里,这些大厂我几乎投了个遍,但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,要么是面试没过,要么是待遇和岗位不合心意。那段时间,我甚至把目光转向了军工企业和国企,只要是条路,我都想去试一试。

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军队文职。父母一直很看好这个选择,觉得稳定、体面。我也确实去考了,出分的时候自己都吃了一惊,我的分数是分数线的两倍,在这个岗位排第一,整整拉开第二名六七十分。如果只看成绩,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可遗憾的是,我的体重没能达到硬性标准,最终只能无奈离场。其实在那一刻,我心里除了遗憾,竟然还有一丝小小的轻松——我自知是个骨子里有些“懒散”的人,那种高度纪律化的军队管理,或许真的不适合我。放弃了那个名次,也算是另一种解脱。

兜兜转转了一圈,最后我还是入职了华为。来之前,我总觉得自己在这里能大展宏图,真正入职后发现,这确实是一个属于奋斗者的舞台。只要你愿意沉下心来,这里有学不完的知识和飞速成长的空间。虽然累,但那种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的状态,让我觉得这一路上的波折都没有白费。在华为,成长不再是一句口号,而是一场只要你肯投入、就一定会有回响的实战。

毕业季

关于毕业,我心底始终压着一些没能说出口的遗憾。作为人工智能2102班的班长,直到大家各奔东西,我都没能正儿八经地站在台上,给同学们讲讲那些藏在心里的期许。我曾想过做一个毕业饭局图,把大家未来的去向都标出来,想着以后要是去了谁的城市,还能聚在一起叙叙旧。但当时大家都在忙着离校,这个计划也就搁置了,只能安慰自己,等大家都安顿好了再去联系吧。其实那天我最想说的是:诸君,山顶见,这句话,包含了一个四年的班长对于大家最美好的期盼。。

毕业季

最舍不得的,终究还是寝室里的那几个损哥们。虽然平时大家打打闹闹,表面上谁也不在乎谁,散伙的时候,那些煽情的离别话,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,希望他们的未来都能一片光明。

看着大家各奔前程,整个寝室只有我一个人步入社会参加了工作,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。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去考研、去复读,我或许也能做到,但我终究还是缺了那份破釜沉舟的底气。我不敢去开启一段完全未知的、可能再次失败的人生,于是选择了这条更稳妥的路。这种对勇气的匮乏,或许也算是我青春末尾的一种缺憾吧。

听雅音

一首乐曲的起伏,往往是心境在旋律里留下的投影。恰逢岁末年初,网易云的年度音乐报告如约而至,那些被量化的数据,其实是我过去一年最隐秘的情感轨迹。

这一年的清单里,或许藏着深夜加班时为了抵御孤独而循环的白噪音,也一定有在出差高铁上,望着窗外倒退的秦岭山脉时,耳机里流淌出的民谣。那些激昂的、深沉的、欢快的调子,精准地捕捉了我每一个细微的情绪转折。音乐是不会撒谎的,它记录了我初到魔都时的焦虑,也记录了我在成都街头感受到烟火气时的释然。

当旋律响起,那些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的时刻,在医院长廊里揪心的等待,以及在毕业季面对空荡荡寝室的失落,仿佛都找到了情绪的出口。看着统计数据里的“最爱单曲”和“深夜偏好”,我像是在审视另一个自己——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沉默内敛,却在雅音里纵横四海的灵魂。这一年的歌单,就是我给时光写下的注脚,不需要言语,只在每一个音符的停顿处,便能读懂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往事。

季节

旋律随四季轮转,像是给流逝的光阴缝上了金色的边。

春夏秋冬

春天,我所在的城市断断续续淋了四场小雨,细密的雨丝织就了一张透明的网。在潮湿的空气里,我最常听的是那首《凄美地》。那种带着些许破碎感的节奏,恰好契合了万物复苏前的一丝隐秘的挣扎。

转眼到了夏天,城市拥有了24个明晃晃的晴天。在这些被阳光填满的日子里,我沉溺于毛不易的《呓语》。这首歌还是舍友推荐给我的,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吟唱,像极了我们在寝室消磨的最后一个漫长的午后。

到了秋天,风成了这里的常客,整整刮了54次,把梧桐叶吹得满地翻滚。我发现自己依然在单曲循环那首《呓语》,似乎想在愈发清冷的空气中,留住一点属于那个夏天的回响。

而今,冬天已至,整座城市都在屏息等待一场尚未降临的初雪。我的歌单里多了一首张靓颖的《野心家》,那些关于渴望与博弈的歌词,在这个寒凉的季节里,听起来格外有力,也格外清醒。

播放榜

在这一年的喧嚣背后,占据我播放清单榜首的,竟是一段无名的轻音乐。它没有歌词的牵引,却有着最妥帖的温度,每当那些安静的旋律在耳畔洇开,总能托起我那些细碎而温暖的梦想。

而我的年度歌曲,则在《悬溺》的迷幻与《有形的翅膀》的坚韧间博弈。有趣的是,《水中花》也赫然在列,尽管在我的意识里,对它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印象,但它却像一位不请自来的老友,在我不经意的时刻,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流转了几十遍。或许有些旋律并不需要被刻意记住,它们只是在岁月的潜移默化中,悄然成为了呼吸的一部分。当然,还有那首承载着夏天记忆的《呓语》,依旧在榜单深处,絮絮低语着那些未完的故事。

叙成长

这一年的终章,终究要落笔在“蜕变”二字。从象牙塔的庇护中抽身,一头撞进这喧嚣的尘世,这一路身份的置换,是我这一年最壮烈也是最无声的主旋律。

我开始习惯从“班长”的称呼,转变为职场里那个谦卑且谨慎的新人。这种成长,不仅是学会了如何敲出更加健壮的代码,或是如何在复杂的项目中寻找更好的算法,更是在每一个加班的深夜,学着与孤独和焦虑和解。我逐渐明白,成长的代价就是剥离那层名为“任性”的外壳。以前觉得天大的事,现在看来不过是逻辑里的一个Bug;以前总挂在嘴边的自由,现在才懂得它其实长在责任的土壤里。

从学生时代的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”,到打工人时代的“为了家而奔赴哪儿”,我学会了在压力中寻找支点。这一年,我见证了亲情的脆弱与坚韧,经历了求职的跌宕与抉择,也品味了离别的苦涩与期许。这些碎片化的经历,像是一把把刻刀,在我原本青涩的轮廓上,一笔一划地刻下了属于成年人的深沉与担当。

现在的我,依然会怀念东湖的风和太白的凉,但我更愿意在华为的奋斗中,在魔都与锦城的流转间,去开垦属于自己的领地。从青涩走向成熟,并不是变得圆滑,而是变得更加笃定——即便前路依然有未知的风暴,我也终于有了能稳住舵盘、独自远航的底气。这一年的成长,是我对自己过往二十多年人生最庄重的一次总结,也是新征程里最坚实的起点。

这一年,家在我心里的分量变得完全不同了。

以前年轻任性,总觉得父母的守护是理所当然,从未察觉他们的青春是在我的索取中一点点磨灭的。直到这一年,我真正步入社会,拿到了工资,终于有了孝敬他们的能力,我却偏偏选在了这个时候远走他乡。离家的物理距离越远,那种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的况味就越是钻心。

今年元旦三天假期,我一个人待在上海的出租屋里,半点出门的兴致都没有。没有了工作的催促,面对空荡荡的房间,我竟发现除了对着电脑,自己无事可做。以前在家里,父母总爱管东管西,这个不让玩,那个不让碰,那时候只觉得烦,一心想逃离。可现在真的没人管了,想玩多久游戏、想几点睡都没人说半个字,这种滋味反而一点都不好受。

乡愁

我开始怀念那些被唠叨的日子,怀念家里那口热腾腾的锅灶气。那种被束缚的温暖,才叫家的感觉。现在的这种“自由”,更像是一种被抛掷在荒岛上的孤独。或许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:我们终究要离开那个为我们遮风挡雨的港湾,独自去面对冷清的四壁。正如诗里写的,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,而我在这头,看着那头的家,第一次读懂了那份沉甸甸的牵挂。

以前读书时,口袋里的零花钱虽然不多,但每一分都花得理直气壮,从不觉得它背后承载了什么。直到这一年,我拿到了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“第一桶金”。我用这笔钱给自己换了新手机,那是第一次没伸手向父母要钱,那种握在手里的踏实感,是任何奖励都给不了的。

后面啊,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里。我开始习惯性地看余额,看着钱包一点点鼓起来,可随之而来的代价,是整个人变得“累累的”。那种累不是体力的透支,而是每天对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、处理着琐碎的需求,下班走在路灯下,只觉得“脑瓜子嗡嗡的”。这时候才突然发现,原来每一张钞票上都叠印着熬过的夜和掉过的头发。

我开始学着攒钱,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。每攒下一笔,心里就像垒起了一块对抗未知的砖,但看着这堵墙越垒越高,我也明白,这其实是牺牲了无数个清闲的午后换来的。以前觉得钱是通往自由的入场券,现在才知道,它是成年人最体面的盔甲,也是最沉重的枷锁。这种“钱包鼓鼓、脑袋空空”的疲惫感,大概就是从学生变成社会人最真实的一道分水岭。

嗯对,赚钱后,每天晚上回来,脑瓜子嗡嗡的。

终章

万水千山走遍,这一年的跌宕起伏,最终都在岁月的炉火中炼成了一颗沉静的心。

回望这一年,我曾困守于遗憾的旧梦,也曾惶恐于未知的远方;我见识过至亲生老病死的无常,也体会过了职场单打独斗的彷徨。但正如那些在黑暗中给予我慰藉的轻音乐一样,生活的底色即便再冷峻,也总有一抹暖色在不经意间侵染开。

我开始明白,成长的本质并不是变得刀枪不入,而是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后,依然拥有逆流而上的勇气。上海的灯火也好,成都的市井也罢,这些经历无一不在告诉我:生活再苦,心底也要留一片海。那片海,是对理想的执着,是对远方的渴望,更是对那个曾满怀壮志、高喊“诸君,山顶见”的少年的承诺。

未来的路或许依然有未知的风浪,或许我还是会感到“累累的”,脑瓜子依旧会“嗡嗡的”,但我已不再回头张望。我要带着这一年攒下的底气,在这座钢铁城市里扎根,在每一个平凡的岗位上发光。即便身处泥泞,也要仰望星空;即便前路漫漫,也要面朝大海,奔赴那场名为理想的、永不落幕的远行。

so,让我们一起来加班吧!

每日一图

图片来自哲风壁纸

今天下雨,但是愿你的生活里充满阳光